包待制智斩鲁斋郎・收尾
多谢你大恩人救了咱全家祸,抬举的孩儿每双双长大,莫说他做亲的得成就好姻缘,便是俺还俗的也不误了正结果。
按体裁、朝代与作者浏览历代作品
多谢你大恩人救了咱全家祸,抬举的孩儿每双双长大,莫说他做亲的得成就好姻缘,便是俺还俗的也不误了正结果。
呀!抵多少南华庄子鼓盆歌,乌飞兔走疾如梭,猛回头青鬓早皤皤。 任傍人劝我,我是个梦中醒人,怎好又着他魔?。
不是我自间阔,趁浪逐波,落落拓拓,大笑呵呵。 夫共妻、任摘离,儿和女、且随他。 我这里、自磨陀,饮香醪、醉颜配,拚沉睡、在松萝。
你那里问我为何受寂寞,我得过时且自随缘过,得合时且把眼来合,得卧时侧身和衣卧。
不索你闹镬铎,磕着头礼拜我。 (李四云)姐夫,今日咱两家夫妇儿女都完聚了,你可怎生舍的出家去?你依着我,只是还了俗者!(正末唱)谁听你两道三科,嚷似蜂窝,甜似蜜钵!我若是还了俗可未可!。
今日个天理竟如何?黎庶尽讴歌。 再不言宋天子英明甚,只说他包龙图智慧多。 鲁斋郎哥哥,自惹下亡身祸;我舍了个娇娥,早先寻安乐窝。 (云)今日我去云台观散心咱。 (贴旦云)李四,你看那道人,好似你姐夫。 你试唤他一声咱!(李四叫科,云)张孔目!(正末回头科,云是谁叫张孔目?(做见科,云)兀的不是我浑家…
想当初向清明日共饮金波,张孔目家世坟莹,须不是风月鸣珂。 他将俺儿女夫妻,直认做了云雨巫娥。 俺自撇下家缘过活,再无心缎匹缤罗你只管信口开合,絮絮聒聒;俺张孔目怎还肯缘木求鱼,鲁斋郎他可敢暴虎冯河!。
俺这里春夏秋冬,林泉兴味,四时皆可。 常则是日夜宿山阿,有人相问,静里工夫,炼形打坐,笑指那落叶辞柯。
利名场上苦奔波,因甚强夺?蜗牛角上争人我,梦魂中一枕南柯。 不恋那三公华屋,且图个五柳婆婆。
想人生平地起风波,争似我乐清闲支着个枕头儿高卧!只问你炼丹砂唐吕翁,何如那制律令汉萧何?我这里醉舞狂歌,繁花梦已参破。
再休提掌刑名都孔目,做英雄大丈夫,也只是"野人自爱山中宿"。 眼看那幼子娇妻,我可也做不的主!(下)。
这其间听一声"金缕"歌,看两行红袖舞,常则是笙箫缭绕丫鬟簇;三杯酒满金鹦鹉,六扇屏开锦鹧鸪,反倒做他心腹。 那厮有拐人妻妾的器具,引人妇女的方术。
休道是"东君去了花无主",你自有莺俦燕侣。 我从今万事不关心,还恋甚衾枕欢娱?不见浮云世态纷纷变,秋草人情日日疏,空教我泪洒遍湘江竹!这其间心灰卓氏,干老了相如。 (李四云)俺姐姐不知在那里?(正末云)你那姐姐呵,(唱)。
索甚么恩绝义断写休书?(李四云)鲁斋郎知道,他不怪我?(正末唱)鲁斋郎也不是我护身符。 (李四云)俺姐姐不知在那里?(正末唱)他两行红袖醉相扶,"美女终须累其夫"!嗟吁,嗟吁!教咱何处居?则不如趁早归山去。
休把我衣服扯住,情知咱冰炭不同炉。 (李四云)姐夫,这桑麻地土、宝贝珍珠,怎生割舍的?(正末唱)管甚么桑麻地土,更问甚宝贝珍珠!(李四云)姐夫,把我浑家与你罢。 (正末唱)呸,不识羞闲言长语,他须是你儿女妻夫。
我一时间不认的人,你两个忒做的出!空教我乞留乞良、迷留没乱、放声啼哭。 这郑孔目拿定了萧娥胡做,知他那里去了赛娘、僧住?(云)罢、罢、罢!浑家被鲁斋郎夺将去了,一双儿女又不知所向。 甫能得了个女人,又是银匠李四的浑家,我在这里怎生存坐?舅子,我将家缘家计,都分付与你两口儿;每月斋粮道服,休少了我的。…
谁听你花言巧语,我这里寻根拔树。 谁似你不分强弱,不识亲疏,不辨贤愚。 纵是你旧媳妇、旧丈夫,依旧欢聚,可送的俺一家儿灭门绝户!(云)我一双孩儿在那里?(旦云)你去趱文书,他两个寻你去了。 (正末云)眼见的所算了我那孩儿,兀的不气杀我也!(唱)。
早难道"君子断其初",今日个亲者便为疏。 人还害你待何如?我是你姐夫,倒做了姨夫。 当初我医可了你病症还乡去,把你似太行山倚仗做亲属;我一脚的出宅门,你待展污俺婚姻簿,我可便负你有何辜!。
他两个眉来眼去,不由我不暗暗踌躇。 似这般哑谜儿教咱怎猜做?那一个心犹豫,那一个口支吾,莫不你两个有些儿曾面熟?。
你把孩儿亲觑付、厮抬举。 这两个不肖孩儿也有甚么福?便做道忒贤达,不狠毒。 (里云)孔目,你放心,就是我的孩儿一般看成。 (正末唱)看成的似玉颗神珠,终不似他娘肠肚。 (李四上,云)我来到郑州。 这是姐姐、姐夫家。 我叫门咱(做叫门科)(正末云)谁叫门哩?我看去。 (见科)(正末云)原来是舅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