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报恩三虎下山・斗鹌鹑
俺又不留弄月嘲风,怎揽下这场愁山闷海?(孤云)那贼汉怎生般中注模样?(正旦唱)我则见灯影下英雄,(孤云)他拿着些甚么?(正旦唱)谁知他手中有这器械,(孤云)他姓甚名谁?(正旦云)知他姓甚么那?(孤云)你不说他名姓,张千拣大棒子乐。 将他打着者。 (正旦云)等我想咱。 我想起来了也。 (唱)想起他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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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又不留弄月嘲风,怎揽下这场愁山闷海?(孤云)那贼汉怎生般中注模样?(正旦唱)我则见灯影下英雄,(孤云)他拿着些甚么?(正旦唱)谁知他手中有这器械,(孤云)他姓甚名谁?(正旦云)知他姓甚么那?(孤云)你不说他名姓,张千拣大棒子乐。 将他打着者。 (正旦云)等我想咱。 我想起来了也。 (唱)想起他弓手…
唬的我战钦钦系不住我的裙带,慌张张兜不上我的罗鞋,身难整脚难那手难抬。 见一个偌来大一条汉,直撞入我这卧房来。 (云)壮士,你从那里来?(花荣云)我越墙而来。 (正旦唱)可兀的是侯门深似海。
你不守着那小妮子,闲伴养这死尸骸。 夜深的向我房里、我房里更做甚么来?你只恁的好不风流,只恁的不自在。 (带云)我猜着你也。 (唱)你则道我不肯将门开,多管是你壁听在这窗儿外。 (云)相公,你在我那门首鞋底鸣,脚步响,你则道我不开这门。 相公,你则休躲了我,我自开开这门。 (做开门科)(花荣入门科)…
我生长在大院深宅,便烧个灰骨儿断不了我这幽闲体态,尽着他放荡形骸。 我可也万千事,不折证,则我这心儿里忍耐。 遮莫他翻过天来,则你那动人情四般儿不爱。
我与你这金钗儿做盘缠,你去那银铺里自回倒,休得嫌多道少。 你姐夫那做官处和兄弟厮撞着,这赍发休想是薄。 你姐夫虽然他便权豪,向亲眷行怎肯妆幺?你姐夫从来贫不忧愁富不骄。 你可怜见我耽烦受恼,你可怜见我无依少靠。 兄弟也你若是得工夫,频探望两三遭。 (下)。
你道赤手空拳本利少,怕见我面情薄,往日家私甚过的好。 敢则是十年五载,四分五落,直这般踢腾了些旧窝巢!。
兄弟,我是你姑舅姐姐李千娇,你见我怎生来不肯屈驴腰?(徐宁云)那壁厢是姐姐哩,受你兄弟两拜咱。 (搽旦云)不中。 他是徐宁哩!(正旦唱)喜得间别来身快乐,做甚买卖?度的昏朝,敢则是靠些赌官博。
我这里观了相貌,觑了眼脑,不由我忿气怎生消!甚风儿今夜吹来到?也是天对付,可教我和兄弟厮寻着。
做甚道使绳子便绑缚?妹子也到官司要发落。 (云)我心里待要救那壮士,则除是这般。 兀那壮士,你姓甚名谁?(徐宁云)我不是歹人,我是徐宁。 (搽旦云)哦,徐宁正是贼。 (正旦云)你敢是徐胜?(徐宁云)呸!我是徐胜,是徐胜。 (正旦唱)你那里没来由则把领头稍,哎!和人寻唱叫。 则这徐宁、徐胜两个字相差较…
他又不曾杀人放火,他又不曾打家截道,他这般伏低也那做小,(搽旦云)姐姐,常言道:贼汉软如绵。 休信他。 (正旦唱)他可便紧叉手连忙陪笑。 (搽旦云)他笑里有刀哩。 正是赋,(正旦云)你道他是贼呵!(唱)他头顶又不、又不曾戴着红茜巾、白毡帽。 他手里又不曾拿着粗檀棍、长朴刀,他身上又不穿着这香绵衲袄。
您做事可甚人不知鬼不觉?他把这房也波门房门可早关闭了,你可便走将来轻将这门扇敲。 (云)你到这稍房儿里去做甚么?(搽旦云)我在这里拌草料喂马来。 (正旦唱)这取又无他那盛料盆,又无那喂马槽,妹子也,你可甚空房中来和草?(搽旦云)他在这里正是贼!(正旦云)你道他是贼,知他谁是贼!(唱)。
你晌午后先吃了人一顿拷,怎又将他来扯拽着?(搽旦云)奶奶,你倒说的好,他是个贼,见了怎不拿住?(正旦唱)哎!你个贤妇也不索絮叨叨。 则这一条大官道又不是梁山泊。 则这一座小店儿又不是沙门岛。 前面可也下着客人,后面是咱的老小。 (丁都管云)您孩儿前后执料去,拿住这厮,正是个贼。 (搽旦云)我现在稍房…
有一日官人知道,将这一双儿泼男女怎耽饶。 若知他暗行云雨,敢可也乱下风雹。 那瓦罐儿少不的井上破,夜盆儿刷杀到头臊。 妆体态。 并娇娆,共伴当,做知交,将家长,厮瞒着。 可正是阎王不在家,着这伙业鬼由他闹。 我今夜着他个火烧袄庙,水淹断了蓝桥。 (下)。
我这里着眼偷瞧,教人耻笑。 (搽旦做扯净手、按脖子科,云)偌长的身子,则怕人看见。 你低着腰,把那脚抬得轻着。 这等的差法,也着人教你。 赤、赤、亦。 (正旦唱)怎觑那乔躯老,屈脊低腰,款那步轻抬脚。
好斗打相争俺这厮,(关胜云)我不曾重打他,则一拳就打倒了。 (正旦唱)但吃亏了肛儿他可早推诈死,(关胜云)倘若死了呵,怎了也?(正旦唱)遮莫他血泊内倘着横尸。 (关胜云)他是官宦人家伴当,姐姐便放了我去,只怕他还要到宫府里告我哩!(正旦唱)你安心波壮士,俺可也便怎肯容的到官司?(下)。
冷云冻雪褒斜路,泥滑似登天。 年来又到,吴头楚尾,风雨江船。 但教康健,心头过得,莫论无钱。 从今只望,儿婚女嫁,鸡犬山田。
从今后识破了人相我相众生相,生况死况别离况,永谢繁华,甘守凄凉。 唱道是即色即空,无遮无障。 笑杀东坡也忏悔春心荡,枉自有盖世文章,还向我佛印禅师听一会讲。
呀!这的是主人情重出红妆,怎做得司空见惯只寻常?不由你不坐中狂客恼柔肠。 一句句对当,一句句对当,总不离一曲[满庭芳]。 (东坡云)佛印从来多调笑,到被花枝夸俊俏。 (正末云)高烧银烛照红妆,灯光不把自身照。 (东坡云)果然是真僧,问他不倒。 苏轼从今忏悔,情愿拜为佛家弟子。 (正末云)学士请尊重。…
呀!你从来有些技痒,你从来有些技痒。 正夜静更长,对月貌花庞,饮玉液琼浆。 一个个逞歌喉歌婉转,一个个垂舞袖舞郎当。 只教你似刘伶怎惜的酒量?似李白怎爱的诗章?似周郎待按着宫商?似宋玉待赴着高唐。
你道是醉乡。 (东坡云)敢是做梦哩。 (正末唱)又道是梦乡,也不似这等忒乖张。 昨夜个喜孜孜灯下相亲傍,今日里假惺惺堂上问行藏。 可是你困腾腾全不记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