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塔孟良盗骨・倘秀才
端的是好热闹也禅房寺宇,了得也山僧施主,可不道四大人天火最毒,只我个善知识,没贪图,待布施与你一千枝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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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的是好热闹也禅房寺宇,了得也山僧施主,可不道四大人天火最毒,只我个善知识,没贪图,待布施与你一千枝蜡烛。
烧的来无处居,满城中都痛哭,似伴着老令公灰骨,且休题官法如炉,也不索祭风台,也不索狼烟举,抵多少六丁神发怒,我则见通红了半壁天衢。 恰便似汉张良烧断了连云栈,李老君推番炼药炉,这火也从无。
只一道火光飞,早四野烟云布,都出在我背上的这葫芦。 火龙万队空中舞,明朗朗正照着那幽州路。
火轮左手拿,管心右手掐。 我摇一摇撼两撼厮琅琅震动琉璃瓦,兀良我与你直推倒了这一座玲珑舍利塔。 (下)。
准挤着迎魂一首幡,安灵的几朵花,众儿郎都把那麻衣搭,紧拴将亡父驮丧马,哥也你牢背着亲爷的灰骨匣。 孝名儿传天下,说甚的孟宗哭笋。 袁孝拖笆。
则我这慌忙不用别兵甲,轻轻的将衣服来拽扎。 觑着他千军万马只做癞虾蟆,施逞会莽撞拳法。 我脊梁边稳把葫芦放,顽石上扌蚩扌蚩的将斧刃擦。 但撞着无干罢,直杀的他似芟蒲刈苇,截瓠外瓜。 (云)排军,我分付与你两桩儿勾当。 (岳胜云)兄弟,可是那两桩儿?(正末唱)。
哎,那厮须不是布雾的蚩尤,又不是飞天的夜叉。 (杨景云)那厮见你手段高强,被他藏了躲了呢?(正末唱)那厮便藏在云中,躲在、躲在地下,我也翻过乾坤若见他。 说那厮能变化,我呵喝一喝骨碌碌的海沸山崩,瞅一瞅赤力力的天摧地塌。 (杨景云)孟良,你猜了半日,只是猜不着。 你回避。 (正末云)既是猜不着,我且…
比及你架上掇雕鞍,槽头牵战马。 宣花斧钺手中担,觑敌军似耍,耍。 万骑交驰,两军相见,咱手里半筹不纳。
这些时无处征伐,我去那界河边恰才巡罢,我做的一个个活捉生拿。 涌彪躯,舒猿臂肝横胆乍。 也不索将武艺盘咱,回头儿只看咱披挂。
儿也你回到圣明朝,备把我这冤情讼。 我也不望加官赐宠,只要个一体君臣有始终,早迎还俺那无佞清风。 恨匆匆,睡眼朦胧,儿也说甚的犹恐相逢是梦中。 嘱咐您个杨家业种,须念着子父每情重,休使俺幽魂愁杀这座梵王宫。
俺为甚么泪频挥,也只要您心暗懂。 早遣那嘉山太仆来争哄,把这宣花巨斧轻输动,免着俺昊天塔上长酸痛。 您若是和番家忘了戴天仇,可不俺望乡台枉做下还家梦。
哎他将我这尸骸恁般摩弄,因此上向儿行一星星悲控。 (杨景云)父亲,俺想韩延寿那里兵强马壮,只可智取,难以力夺。 不知三关上二十四个指挥使,还是着那一个和孩儿同去,才得成功也?(正末唱)你若是有心呵可怜见我遍体金枪不耐风,也不须打凤捞龙,别选元戎。 只在军中,火德天蓬,自有神通。 觅迹寻踪,撒泼行凶,…
哎!你说甚么胜败兵家本不穷,则这兵也波书,我可索是通。 (带云)俺家姓杨,被番兵陷在虎口交牙峪里,这个叫做羊落虎口,正犯了兵家所忌,怎还有活的人也?(唱)奈贼臣把俺来着了羊投虎口嘶断送,方信道将在谋,不在勇,兀的不横亡了俺这姜太公。
可便是困杀南山老大虫,枉自有爪和牙成甚么用?都做了一齐分付与东风!想着俺雕弓能劈千钧重,单枪不怕三军众。 也曾将蕃国攻,也曾将敌阵冲。 一任他八方四面干戈动,那一个敢和俺出马共争锋?。
盼不到先茔旧垅,黄泉下埋没杀俺这英雄。 (七郎云)父亲,俺不能勾青史标名,留芳万古,空怀着一腔怨气,何时分解也?(正末唱)空锁着一腔怨气做不的万丈霓虹。 本待要汉主台前把俺形容画,准知道李陵碑底早是命途穷。 怎将那一座两狼山碜可可生扭做祁连冢,也枉了俺半生无敌,十大的这边功。
傀儡棚中,鼓笛声送,相搬弄。 想着那世事皆空,恰便似一枕南柯梦。 (七郎云)只恨那潘仁美这个奸贼,逼的俺父子并丧番地,可怜人也。 (正末唱)。
谢得当今圣明主,不受奸臣误。 把清风楼重建一层来,着杨六郎元镇三关去,直把宋江山扶持到万万古。
你道他久在天朝不负初,你道我妄指他做番臣无证处,可怎生搜出那纸文书?反叛的是王枢密,细作是谢金吾。 这两个无徒,今日里合天诛。 (殿头官云)奉圣人的命,长国姑以下,都向阙跪者,听我下断。 (词云)此桩事久屈无伸,到今日才得明分。 谢金吾假传圣语,背地里嫉妒元勋。 清风楼三朝敕建,拆毁做一片灰尘。 更…
你道我平白地把得人,把得人来加凌辱,这公事眼看虚实定何如?撇起个瓦儿在半空里怎住?须不是我皇姑的厮赃诬。
哎,他道俺劫法场擅放了御囚徒,又道俺恃皇亲毁诏书,又道俺殴大臣激的天颜怒。 (殿头官云)长国姑,你也枉做一场,那杨景、焦赞,到底饶不得这死罪哩。 (正旦唱)要鸣冤何处所,可不的屈杀无辜。 既然是饶不的那孩儿命,我也便何颜号国姑,拚纳下这雪白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