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之书记
万别千差皆直指,攻非端的成攻是。 泼撒一回须尽底。 藏头鼻,定盘星上无些子。 同者自同渠自异,才分同异尤多事。 翻著袜头王梵志。 休特地,弄潮人在洪波里。
万别千差皆直指,攻非端的成攻是。 泼撒一回须尽底。 藏头鼻,定盘星上无些子。 同者自同渠自异,才分同异尤多事。 翻著袜头王梵志。 休特地,弄潮人在洪波里。
天台无象老瞎秃,妙转一机曾啮镞。 射虎归来死不侯,肯逐儿曹驾羊鹿。 诸方浩浩只如许,谁信此翁元不死。 阿戎头角又峥嵘,一段风流都付与。
袖出天书喜动容,从来汗马不言功。 长鞭未举追风去,回首相寻异类中。
告人觅饭与人吃,伸脚总在缩脚里。 底事身心太不臧,要令饱不知惭愧。
幽馥腾刍草,余春散妙莲。 若无皮下血,宝所待馿年。
善应物无外,全身在帝乡。 不妨横点首,平等印诸方。
除却障时生却碍,不通风处却通方。 直饶影草能回互,八面玲珑底处藏。
颓然顽石,粹然妙蕴。 全假全真,壁立万仞。
被褐怀珍眼力高,区区不复数秋毫。 从来方才湛如水,万象森罗何处逃。
拟动归心路已差,直饶归得亦无家。 倚门自是难忘母,据令从来不识爷。
休观平地棱层,只要当头辨的。 道人老手能高,向上为渠拈出。
大庾岭头提不起,卢老蒙山俱失利。 后人不解革前非,递相欺诳真儿戏。 老岩不负灵山记,飏下金襕如弊屣。 直饶灭却不传底,争似莫遭渠钝置。 破庵一语如雷霆,聋者有耳那得闻。 若谓不闻越情量,蹉过堂堂大人相。
同苦同甘只此心,眼开方始觉冤深。 先师本自无灵骨,辄莫区区别处寻。
曾经万锻不消融,从此功归鼎鼐中。 四海丛林今淡薄,何妨随处展家风。
不打诸方死葛藤,冷看时样巧番腾。 卷衣深入家山去,何处觅渠刀斧痕。
陆海当年稳跨鳌,无端理钓入惊涛。 只今深省十年错,却笑从前立处高。
上方秘密安乐法,父子至亲终不传。 打得席归渠自会,曲肱听雨听风眠。
末流蹈袭箕裘业,葛藤窠里深渔猎。 冷泉那畔激颓波,不怕长廊卷风叶。 小空绝乳气食牛,百步之威生电眸。 一声震怒风万壑,反睨其母如深雠。 只今无奈恶叉聚,掉头紫帽峰前去。 格外无人深领取,从上爪牙莫轻露。
灵山退席向西来,逐恶随邪挽不回。 任是丹山真种草,也须亲到凤凰台。
一转月窗语,全超言象前。 无人知此意,令我忆南泉。
咄地一下,好肉剜疮。 更安名字,雪上加霜。
毫发难藏覆,临台子细观。 龙门无宿客,对舞失孤鸾。
恶木枝头起祸胎,丛林又见泼天灾。 就窠打劫为深孽,更把余殃累后来。
小小一枝足,寥寥万象空。 踢翻旧窠窟,谁在月明中。
狡兔久居狮子窟,妙喜家风已干没。 普贤玉象自何来,无限黄尘起溟渤。
珍御权收挂垢衣,憨憨稳放一头低。 全身直入草里辊,东倒何妨复攂西。
踢卓藏身已见赃,至今犹未识宗纲。 自余漆桶尤堪笑,食在唇边不得噇。
天生糙辣少沤和,只者星儿未足多。 拈出自然调众口,舌头无眼也誵讹。
逆水波心击怒雷,老珣全体入廛来。 行看万里无云翳,又把青天骂一回。
曾郎蔡柳与天冠,鼻孔元来不两般。 总被上人亲见了,放憨尽好受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