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灵隠僧往越见浙翁
算沙力尽巧翻腾,赤手挥空要觅痕。 不是冷泉轻放过,能仁手里有山藤。
算沙力尽巧翻腾,赤手挥空要觅痕。 不是冷泉轻放过,能仁手里有山藤。
西望淮山望故家,一时荡了旧生涯。 袖中留得空拳在,莫学常州人打爷。
一钵南山与北山,齐头吃饭大家眠。 万人海里真消息,肯作西来祖意看。
只者些儿把得牢,跨门便见眼尤高。 深冤结尽却扫去,业果熟时何处逃。
舍父区区向外驰,那堪求度运毛锥。 转身成佛仍多事,大丈夫儿莫学伊。
须弥顶上声犹在,林浦山中簴久虚。 任是雪峰千五百,呼来喝散总由渠。
风云时至谩书经,点墨工夫过点尘。 只改旧时行李处,依然不改旧时人。
明明印板脱将来,簇巧攒花引麝煤。 不向死灰然活火,此中一线若为开。
入我门庭著我衣,面前说是背还非。 从来不作大人相,要个传家五逆儿。
行家佛来也不著,尔塑观音无乃错。 怜渠无处著浑身,却许汝曹高一著。
求僧囊勿一钱看,诵彻莲花六万言。 久客长安虽自乐,得鱼应合早忘筌。
不将柔橹钉桩摇,等视安流与怒潮。 若谓他家本无事,须知滴水也难消。
不二门高八字开,寥寥不见一人来。 从门入者居门外,却笑时人点额回。
伽梨一臂云零乱,云锦毳衣终不换。 佛法兴亡总不知,续燄联芳且缓缓。 截流过了复随流,秦地难拘汉不收。 疥狗生天非所愿,神僊自古不封侯。 马胜威仪过成谄,波离轨范休沙魇。 若教自作杜丛林,敢保诸万大段欠。
至老从生臭革囊,知他费了几盆汤。 更言妙触宣明底,埋没光明古佛堂。
半人所在也经过,簸土扬尘出网罗。 巫峡苍苍烟雨里,竹枝不唱旧时歌。
报慈打底错流通,举家大小都诈聋。 人人诈得十分似,检点将来牛马风。 阿师不入者保社,真尚不存那忍诈。 正传若在瞎馿边,开眼堂堂误天下。
坐断家山得计深,秤锤何必话浮沈。 豁开户牖无回互,百鸟依前勿处寻。
破碎沙盆不足传,等闲拈出又完全。 无人眨上眉毛看,误作鸾胶续断弦。
为僧要度牒,此理与古背。 是真出家儿,俱付形骸外。 千里在初步,百进须一退。 索性吵丛林,东倒复西攂。
未出门时一款招,至今遗恨杳难消。 翻然自觉无恩怨,万里家山未是遥。
平常无事皆奇险,彼此忘机又葛藤。 坐在他家平展处,脚头脚底更棱层。
光明一段自沈埋,大胆粗心用得乖。 若谓一时谩得过,阇黎大似不曾斋。
初祖传心到女流,后人应合奋前修。 若还再见阿閦国,一段风光扫土休。
育王浑不奈伊何,脚跨天童又倒戈。 不是浙僧全杀活,成人应少败人多。
三印高风久寂寥,何妨辨地且从苗。 同行共住不相识,须信饶州不可饶。
咬定牙关百念灰,巾单一日两番开。 灵山近日无消息,踢起从头探一回。
出院何妨更罚钱,子承父业且馿年。 五峰不是藏牙爪,不使诸方取次传。
七卷六万言,十指一滴血。 尽是一乘法,无同亦无别。 看佗禅讲相讥剑佩,大似羊鹿强分途辙。 尽教他火宅前各自东西,更休说化城中普请超越。 汝但逐字冩过,逐字点发,一点著一点,一丿著一丿。 应以比丘身得度者,即现比丘身而为说。
佛既强名嫌不做,亲犹未老已归休。 信邪倒见难调护,更复区区笑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