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三八
千里同风见不差,僧持此语报玄沙。 不知蹉过如何也,莫是玄沙蹉过他。
千里同风见不差,僧持此语报玄沙。 不知蹉过如何也,莫是玄沙蹉过他。
圆相中间坐底谁,便施女拜各呈机。 国师道大徧天下,未许寻常人得知。
岂要共出一只手,只教唤著沙弥来。 铁铛无脚又无耳,墙下春深荠叶开。
坐禅成佛生妄见,磨砖作镜妄尤多。 打车打牛俱是妄,搅得心肠没奈何。
你若学他看,牛皮真个穿。 长年横案上,字义自然圆。
担一片板在肩头,如何得到空王地。 睦州古佛多垂慈,要你自家放舍去。
尘中辨主问岩头,心识如何曾得休。 鼻孔眼睛都要见,铜砂锣里满盛油。
不曾出门去,庄上吃油糍。 庄主归相谢,侍者不得知。
大地一只眼,谁敢屙其中。 锹子寄将去,那知到雪峰。
蝼蚁皆有佛性,为甚狗子却无。 赵州观音院里,壁上挂个胡芦。
秘魔提杈起,验你本来人。 得在杈下死,不负此生身。
密启深深意,禅和不用疑。 恰得三年活,言中果有期。
托钵回身去,钟鼓未鸣时。 不会末后句,只有奯心知。
钟鸣众集归方丈,苦杀堂头请法人。 法法本来无一法,若言无法法缠身。
人来面壁成多事,争得心开见本源。 空劫已前诸佛子,话头不举自然圆。
牙齿唇皮包不过,吾家密事俗人知。 首座出院未为过,长老罚油方合宜。
一刀成两段,释得二僧争。 草鞋头戴出,猫儿无再生。
心灯不可付,祖印亦难传。 野鸭飞过去,搊得鼻头穿。
学者疑心尚未休,饱柴饱水坐牛头。 子期不用黄金铸,末世知音有赵州。
受惠当思报,将他一餠回。 出家缘法到,当下得心灰。
千载灵龟庵下出,团团骨上卦重重。 草鞋盖却无头尾,且听傍人定吉凶。
佛手馿脚容易见,最难道处是生缘。 黄梅不是周家子,七岁传衣便会禅。
白水田边问路头,雪眉婆子打耕牛。 草鞋泥滑青山远,不是愁人也著愁。
洞水无缘会逆流,见他苦切故相酬。 西来祖意实无意,妄想狂心歇便休。
只将乍入来伸请,一到丛林志便高。 吃粥了也洗钵去,宗师不用更忉忉。
补陀岩上,白衣观音。 闻声悟道,见色明心。
廓然无圣真实语,对朕者谁心未息。 本光灿烂照十方,无量劫来到今日。
荒院天寒烧木佛,一堆红燄对枯床。 浑身终夜烘烘暖,罪过难教院主当。
闻声不见形,撼树却惺惺。 体用何须论,归家落日明。
曲设多方验作家,有谁亲见老玄沙。 耳聋口哑眼睛瞎,五浊众生数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