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画师像请赞 其七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新罗国里打鼓,大唐殿上作舞。 天上天下人痴痴,七佛传来到六祖。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新罗国里打鼓,大唐殿上作舞。 天上天下人痴痴,七佛传来到六祖。
栽菜根向上,种豆要收谷。 不必生疑讶,今年六十六。
一喝从马师起,临济承虚接响。 病叟本无气力,不能学这般承。
持刀杀人,人心不死。 赤手杀人,人心不死。 伎俩俱尽,人心自死。
黄檗不是临济,争打六十拄杖。 较之七佛已前,都无许多劳攘。 即是吾真种草,何须特地写像。
尺璧千丈石,寸金万里沙。 拣辨俱不得,达磨返流沙。
不破古人玄关,而玄关自破。 不碎今时窠臼,而窠臼自碎。 鹫峰之衣烂却,西丘之话无传。
我祖之真,是真非真。 我父之赞,是赞非赞。 非真是真,非赞是赞。 塞破虚空,断杨岐旨,灭临济宗。 分付定水,打凤罗龙。
不道先师具大眼目,只道先师无肯路。 还有知得者么,杨岐之衣到松源师祖不传,临终谓兄弟久聚。 正路行者有,只不能用黑豆法。 难以荷负正宗,临济佛法到此平沈。 痛哉痛哉,以此见先师,深得师祖之旨矣。
睡虎一啸,虚空掇转。 南辰居北,北辰居南。 馿作馿鸣,犬作犬吠。 外道消灭,正宗亦无。
屋老四壁疎,雪珠床上跳。 犹有闲情怀,对白云发笑。
得人怕,得人憎。 吓得神鼎,头缩面青。 烧火未著,晚参鼓鸣。
有底道赵州说禅,近在口皮边,远过河沙国,总描邈不著。 镇州出大萝卜头,是他亲见南泉。 观音院壁上,挂个葫芦,风吹不落。
睦州拶折脚,如何嗣雪峰。 一句内,三句外,星飞电卷。 搆得著,搆不著,总是死汉。
吹灭纸灯,眼前黑暗。 拈得白棒,胡挥乱挥。 黄河放出,太华裂开,大千沙界绝尘埃。
得马祖百丈黄檗之旨,发自己胸中本有底光明。 见僧入门便喝,谓之临济一宗。 三世诸佛搆不著,狸奴白牯搆不著。
曹溪本无波浪,是他来者激起。 日月星辰万象,总被陆沈,出头不得。
破六宗己见固是,折茎芦渡江还非。 大道等虚空,非虚空之量。 大道同日月,逾日月之明。 一华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禅月罗汉应身,画出罗汉形像。 丝毫无得渗漏,虚空捏作一团。 拈来挂虚空中,咄咄咄咄咄咄。
人心既无,虎心亦无。 骑来骑去,是汝是吾。 松门杳杳,朗月轮孤。
是谁拾得你,便名为拾得。 手把粗粝藜,要打天边月。 埽地却有功,眼界得浄洁。 闾丘太守来,也解生欣悦。
做诗无题目,只要写心源。 心源虽难搆,浅深在目前。 白云抱幽石,藤花树上纡。 丰干不识你,道你是文殊。
彩云缥缈悬红日,瞻彼慈容大导师。 四十八愿丘山重,众生杂念乱如丝。
药山手中书佛字,问他端尔要心开。 只将佛字为酬对,元是曾持五戒来。
设粥殷勤请念诵,白槌各为念摩诃。 上来功德要圆满,复去厨头打破锅。
北斗里藏身,虚空中出没。 道得一句来,日头东畔出。
斩蛇却非小小事,直是教他脱苦轮。 座主高茅心未泯,如何胡乱妄通言。
只一个休去,伎俩自然消。 诸圣在甚处,脚下路条条。
二十年来不具眼,茅庵烧却是徒为。 三春暖气无多子,真实之言亦可师。
尊者策眉王不会,十方刹土古风清。 佛斋胜会亲曾预,不是寻堂粥饭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