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和尚度柳翠・寄生草
早是这光阴速,更那堪岁月紧,现如今章台怕到春光尽,则这霸陵又早秋霜近,直教楚腰傲杀东风困,有一朝花褪彩云飞。 (旦儿云)我还不老哩。 (正末云)噤声!(唱)那里取四时柳色黄金嫩?(旦儿云)师父,你休小觑我,我是那镇陌第一人哩。 (正末唱)。
早是这光阴速,更那堪岁月紧,现如今章台怕到春光尽,则这霸陵又早秋霜近,直教楚腰傲杀东风困,有一朝花褪彩云飞。 (旦儿云)我还不老哩。 (正末云)噤声!(唱)那里取四时柳色黄金嫩?(旦儿云)师父,你休小觑我,我是那镇陌第一人哩。 (正末唱)。
你则合映着孤村,你却待罩着荒坟。 (旦儿云)我这里住如何?(正末云)不争你在这里住呵。 (唱)不甫能栽向东家,却又早苫上西邻。 (旦儿云)我那里听你那风言风语。 (正末云)你可怕那风雨里那,(唱)你休那般絮纷纷似香绵乱滚,柳也,你又早这般安排下断送行人。
直待要削开混沌,月为精魄柳为魂。 一任着纷纷白眼,管甚么滚滚红尘!恰才个袖拂清风临九陌,又早是杖挑明月可便扣三门。 则为我这半生花酒为檀信,其实的倦贪名利,因此上不断您这腥荤。 (云)有人来问贫僧,如何是佛?我说:你说的便是。 有人来问贫僧:如何是道?我道:你道的便是。 (唱)。
自从五派禅分,要知根本,西来信,则为这懵懂禅昏,我也曾扯住俺那达摩问。
早不见摊子香飘八月风。 (行者云)八月风腊月雪,冻的要不的。 (正末云)你休笑我。 (唱)这的是蟾影光磨百炼铜,这月曾照兴废古今同,你则看那北邙山的故冢。 (行者云)你这个和尚,则要吃酒吃肉,真是滥僧。 (正末云)谁是真僧。 谁是滥僧?(行者云)我是真僧,你是滥僧。 (正末云)谁是真僧,谁是滥僧?(行者云)你是真僧,我是滥僧,呸,可颠倒了。 (正末云)你和我…
这月明曾碾破银河万里空,这和尚僻击响金陵半夜钟,端的个洗碧落露浓。 (行者云)你这和尚,风张风势,说谎调皮,没些儿至诚的。 (正末唱)也不是我脱空卖弄,(行者云)正是个风魔和尚,挑着这个,不知是甚么东西,恰似个烧饼的晃子。 你家又不卖饼,要他怎的?不如打破了罢。 (做打破科)(正末唱)呀、呀、呀,则一拳打破了广寒宫。
金刀利,锦鲤肥,更那堪玉葱纤细。 添得醋来风韵美,试尝道甚生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