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隔尾
采樵烂柯光阴逝,呕血成图妙算奇。 死里逃生个中意。 若是谂知,这个就理,胜固欣然败亦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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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樵烂柯光阴逝,呕血成图妙算奇。 死里逃生个中意。 若是谂知,这个就理,胜固欣然败亦喜。
自从尧曾置,丹朱教演习,黑白著阴偶阳奇。 造化有亿万千端,疆路止三百六十。 错综周天数,列布浑天仪。 千古万穷秘,神仙不测机。
(唱)后园中别是一样新天气,妾言方知是与非。 月色如银牲白日。 就万花亭这壁,下数著大棋。 谁弱谁强胜负比。
浮云敛太虚,好雨澄清霁。 碧大悬翡翠,明月漾玻璃。 昏雾霏霏,百蕊飘花气。 可怜今宵能有几?兀的般一刻千金,说甚么三从四德。
谢得你梁山泊上多忠义,救了咱重生在世。 若不是您好弟兄再三央,怎能勾我歹夫妻依旧美?。
好说话将孩儿放了只,当不的他打瓮墩盆乔样势。 我主意儿不认这负心贼,您三人直吓的,俺两个做夫妻。 跷蹊,这关节儿到来的疾。 (花荣云)将小厮丢在涧里去。 (正旦云)住、住、住。 休摔杀孩儿,我认则便了也。 (关胜)既姐姐认了姐夫,咱每见宋江哥去来。 (同下)。
只见他揎拳扌果袖,生情发意,将两个小业种领窝来提。 我这里急慌忙那身起,大走到向他根底。
呀!我则要乘兴两三杯,做一个家好筵席。 休准备别茶饭,(关胜云)姐姐,你要甚么茶饭?(正旦唱)我则待烧一块人肉吃。 (花荣云)姐姐看了俺弟兄的面皮,单饶了你姐夫一个罢。 (正旦唱)您兄弟每今日待劝我回心意,自到官来当日,我便与他没面皮。
我是粉鼻凹柳盗跖,偏爱吃人心肺。 把这厮剐割的七事子,判了个十分罪。
这杯酒也非是俺故意的推,只为出不的俺心头气。 你若是拿的来那两个泼奴婢,我就甘心做醉死鬼。
则被他送我一场亡身祸,今日个将功劳折过。 那一日卧房里撞着他,(带云)好兄弟也,(唱)今日个法场上救了我。 (同下)。
我可也千不合,万不合,一时间做事忒多罗。 没来由结识这个,认义那个。 我正是识人多者是非多,舌也罗,平地起风波。
如今这杀丈夫的这般结果,有奸夫的可怎生折磨?兄弟也,我吃了那无情棒可也图甚么?如今那做官的,那里是萧何,也波,真个。
是谁将我来救活?原来是您三个呀!间别来兄弟每安乐波?你刀尖儿抹的他皮肤破,到官司百般摧挫。 那妮子一尺水翻腾做一丈波,怎当他只留支剌信口开合。
我一灵儿悲风内喧喧聒聒,我一灵儿怨云里招招磨磨。 (关胜云)姐姐,苏醒者。 (正旦唱)是谁人唤姐姐不离了耳朵,(花荣云)千娇姐姐,苏醒者。 (正旦唱)是谁人将我这小名儿口店题着唤我?(花荣云)千娇姐姐,是您兄弟救你来。 (正旦唱)。
那妮子又不知三年乳哺恩,那里晓怀耽十月胎。 他将我这一双业种阴图害,可正是拾得孩儿落的摔。 (下)。
我可也堪恨这个泼短命,堪恨这个歹贱才,我恨不的一枷稍打碎那厮天灵盖。 他将我那一双儿女拖将去,苦被那祗候公人把我拽过来。 你后来要还我这脓血债!倚仗着你那有官有势,忒欺负我无靠无挨。
昏惨惨云雾埋。 疏剌剌的风雨筛。 我一灵儿直到望乡台,猛听的招魂魄。
他、他、来如砍瓜,似劈柴。 棒子着处,血忽淋刺。 肉绽皮开。 这般苦禁持,恶抢白,怎生宁奈,(孤云)这妇人的罪犯,情理太重也。 (正旦唱)只索便一刀两段倒大来迭快。
你待教我从实取责,我又不敢当厅抵赖。 恰待分说,又道叫家不伏烧埋。 (孤云)你不招呵,俺这里必不干罢。 (正旦唱)我但有那勒喉咙,抹嗓子,裙力搂带,就在这受官厅自行残害。 (搽旦云)大人,这赖肉顽皮,不打不招。 拿那大棒子着实的打上一千下,他才招了也。 (孤云)张千,与我打着者。 (张千做打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