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六四
近在口皮边,远过河沙国。 世间多少人,不得油糍吃。
近在口皮边,远过河沙国。 世间多少人,不得油糍吃。
棒头瞎却一城人,三圣撩地保寿瞋。 正令只堪提一半,一盲引得众盲行。
风头稍硬难安立,暖气才通瞌睡来。 却笑明招闲费力,无端两处强差排。
㥪㦬须要逞聪明,金榜何曾得挂名。 捋下幞头归去也,莫骑驴子傍人门。
作家相见终不错,两两同时看啐啄。 喝下虽然宾主分,争如普化摇铃铎。
睦州只受锥头利,这僧不见凿头方。 直铙转得百千藏,这般供养也寻常。
电火光中休草草,剑轮锋上莫忉忉。 等闲却放全身入,终不当头犯一毫。
三十年前此寺游,木兰花发院新修。 如今再到经行处,树老无花僧白头。
锦鳞透网欲吞舟,一向冲波逆水流。 却被渔翁闲引钓,随波逐浪共悠悠。
四海狼烟静,中原信息通。 罢拈三尺剑,休弄一张弓。
南泉不指净缾,隐峰何曾泻水。 从教打瓦钻龟,佛法不在这里。
人贫多智短,马瘦见毛长。 独宿双峰寺,同焚一炷香。
单刀直入更休论,拟议之间宾主分。 不是放他旻德过,须知兴化棒头明。
紫罗帐里撒真珠,禅客相承总掠虚。 拍手呵呵开口笑,释迦弥勒是他奴。
法战从来许克宾,掣旗夺鼓两分明。 直须尽法方无媿,老汉他年要话行。
霹雳惊天地,那容掩耳听。 须知兴化老,一半是人情。
一主人公死,一主人公活。 若解弄精魂,两头皆透脱。
举起竹篦子,如何便道家。 秘魔岩不会,随后便擎叉。
貍奴白牯念摩诃,争似南泉打粥锅。 虽然佛法无多子,天下丛林不柰何。
网中跳出便飞腾,好个天然俊衲僧。 何似当初未入网,悟来方始是知音。
百丈野狐,塞雁衔芦。 李广神箭,张颠草书。
棒下真𨱎不博金,德山彻底老婆心。 后人只看波涛涌,不见龙王宫殿深。
七条披向钟声上,徧界难藏比丘相。 若以色见音声求,迦叶师兄是虚妄。
钟未鸣,鼓未响,依前托钵归方丈。 德山不会末后句,岩头密意谁相亮。 只得三年也大奇,留与诸门作榜样。
不踏门前路,春归又一年。 落花红满地,芳草碧连天。
袖头打领无添减,腋下剜襟有短长。 大庾岭头一尊佛,疏山两度放毫光。
一缝分明在,当头下手难。 饶君钉铰得,终是不圆全。
大地是眼何处屙,天下不柰雪老何。 赵州寄个锹子去,方得此话圆堶堶。
有佛之处不得住,无佛之处急走过。 三千里外摘杨花,他日归来举似我。
镇州出大萝卜头,师资道合有来由。 观音院里安弥勒,东院西边是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