隠静空岩长老请赞
受经黄龙,而不以为家。 亲见天童,而不传其道。 生宋绍定,阅七十历,有雪盈颠。 住番荐福,逾二十年,无功可考。 以棒喝结衲子深冤,以懒拙当人间至宝。 隠静无端,凭妙峰邈出,类焉个枯桥。 似者般无禅无道无能为底长老,尽直北直南何处讨。
受经黄龙,而不以为家。 亲见天童,而不传其道。 生宋绍定,阅七十历,有雪盈颠。 住番荐福,逾二十年,无功可考。 以棒喝结衲子深冤,以懒拙当人间至宝。 隠静无端,凭妙峰邈出,类焉个枯桥。 似者般无禅无道无能为底长老,尽直北直南何处讨。
大江以东非生缘,大江以西非受经。 行脚见宋朝三十七员恶知识,末后撞入天童布丝网里。 折倒平生,视佛祖若大寇雠,视衲僧若大冤憎。 五处住山,百无一能。 无补宗教,不上传灯。 効尤佛照授秀岩之法席,鲁山其克荷负,而道德深愧乎五宿观堂之老僧。 谁费丹青,点涴太清。 只好钓雪矶头,终朝笑看远山青。
苍苔裹枯松,白云抱幽石。 面目俨然□,易见还难识。 临济未是白拈贼。
渠似我,我似渠。 子相似,恰相如如处。 毕竟何如,甜瓜生得苦葫芦。
貌若宽闲,性尤刚急。 不以佛法当人情,不以慈悲为利益。 为人处热喝嗔拳,雪霜中有春消息。 正崇为子却孝顺,见斧担重重添石。
禅学全无拍盲,第一住山活计。 竹篦三尺,怒发时鞭得虚空粉碎,编辟时拶得石人脑裂。 更有一般没思忖处,陈年破砂盆,却要向景德镇里重新烧出。 从头至尾数来,大元国里长老,烈烈挈挈无如你。
有发兮谁兄,无发兮谁弟。 不说道与禅,不谈仁与义。 澹然相对各成翁,谁管两朝经乱治。 丹青写出付升彪,大似空中插标记。
行脚见淳祐诸老,住院历南北两朝。 不守黄龙活业,不传太白箕裘。 为人处惯向弓弦上结丝,横机时每于险处断桥。 设出古老文章,解教夫子咂舌。 擧示杜撰提唱,刚要达磨点头。 长处全无,拙处偏优。 是为杨岐十一世孙月磵比丘。
跳出黄龙三重关,撞破天童生铁网。 量太虚空为十尺,秤须弥山作八两。 信缘随处住院,为人处惟拳与掌,当机佛祖难近傍。 粗行拍盲,尽直北直南数来,更无此样。 崇报切自知机,莫学渠侬个伎俩。
参无所参,悟无所悟。 空手捏双拳,要起破沙盆。 门户用尽拍盲,少喜多怒。 也有一分长,甜瓜生苦瓠。
惟吾一指,造大极玄。 视天下人,咸若小儿。 起膏肓疾,犹谈笑然。 貌可丹青,玄孰传焉。
虎依人,人靠虎,一物我忘亦汝,肚里各自惺惺。 且作团打觉睡,谁管人间今与古。
成群作队,指东话西。 造妖捏怪,诳惑愚痴。 神通妙用有谁知,天台月皎,南岳云垂。
白白是脱空,刚言标月指。 便恁么回向,堕佗光影里。
浑无针劄处,为君道线路。 夜半三足乌,飞上珊瑚树。
忘却自家心,却指天边月。 更言无物比伦,分明话作两橛。 生苕菷,何不摵。
所指是何物,所说是何言。 心毒不如口毒,合成生死深冤。 闾丘老,惜尊拳。
台云万丈,犹一菜滓。 收拾筒中,如金自夸。 差,差。
山河大地,犹一点埃。 面前扫却,背后成堆。 呆,呆。
无端抛却率陀天,奉化江头恣掣颠。 拄杖夺来还痛与,我侬要结下生缘。
曲江矶头,奉化县里。 拖泼囊落落魄魄,刚道一生欢喜。 不知月在云中笑你。
抱膝坐盘陀,以耳观无碍。 一匊悲心海样深,何时空却众日界。
蒙却头,入正定。 定眼忽开,有何所证。 杨柳枝头春雨暝。
开口触著梁王讳,擧步踏翻扬子江。 比似者般底麤行,西天东土更无双。
正觉山中与么来,惭惺满面是尘埃。 未曾空却众生界,添得人间一祸胎。
猗欤大块中,有此赤肉团。 曾无生与死,从渠暑复寒。 炽然常说法,风动万琅玕。 了然无一物,满目是青山。 以幻观吾幻,以闲乐吾闲。 世态自消长,日月长循环。
一别龙峰五十年,堪嗟尘世事茫然。 门前旧日长松树,恨杀春风啼杜鹃。
阿师活葬此江臯,障却钱塘几度潮。 可是髑髅干不尽,蛙声依旧响春宵。
我国从来本晏然,萧条活计自忘年。 无端一阵微风过,万树苍松竞说玄。
一人半人之所在,吴越从头验一回。 三尺炊巾襟袖里,向人只道看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