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此庵和尚塔
道韵如山重,冰怀有纪纲。 一拳成活业,千古更无双。 松竹森森老,云山叠叠长。 洛阳无限意,对此一炉香。
道韵如山重,冰怀有纪纲。 一拳成活业,千古更无双。 松竹森森老,云山叠叠长。 洛阳无限意,对此一炉香。
虚空正体没边涯,藏六如何盖覆伊。 要听少林无孔笛,从来多是逆风吹。
西溪缚屋称幽居,坐对松窗与世疏。 到眼青山千万叠,此生安乐更无如。
此行安忍泛轻舟,无奈官差不自由。 痛望老人修浄业,莫教容易度春秋。
清源居士顶门著,从本已来自寥廓。 更透吾家向上关,活鱍鱍地难收捉。 风尘草动鉴来端,临机八面初无作。 才起分毫取与心,即被邪师笼罩却。
荷锄居士隠云庄,竹屋茅堂瞰小江。 祇这逍遥是知己,人间天上更无双。
此山已是胜天台,峰顶寥寥正眼开。 无限水云难凑泊,却容扫地相公来。
吴门吉彬老,寿年可及百。 骨目清且癯,施为有标格。 行步快如风,谈笑气不乏。 穷之无他术,一味好佛法。 每亲善知识,言下究生杀。 家有二姪女,贞姿迥超拔。 自幼不茹荤,晨昏常燕默。 从容定中起,痛念十使结。 显尘劫大愿,运针发五色。 幻普贤妙身,应现四菩萨。 等十方虚空,皎若揭日月。 大哉白象王,群狐悉弥灭。 当知妙殊胜,岂在别处设。 若从自己求,犹如病作热…
凌行婆,莲道者。 一个患聋,一个患哑。 聋者善听,哑者能话。 堪笑堪悲,可知礼也。
江上青山叠叠来,屋头松竹手亲栽。 柴门尽日无人到,时见窗前云作堆。
大海波涛阔,千峰气象雄。 当头俱坐断,直下展家风。 一喝分宾主,三玄辨正宗。 其余都莫问,今古有盲聋。
枯松下,盘陀上,独坐大方,横按拄杖。 谓是应庵,无恁相状。 谓非应庵,谁肯归向。 分付祖道,试自定当。
元是黄梅村里僧,生来自笑百无能。 一瓶一钵随缘住,孰谓而今继祖灯。
身心一如,身外无余。 不愿成佛,亦非凡夫。 甘作上牢漆桶,无心计较锱铢。 万古银山铁壁,更没者也之乎。 是则活埋老僧,不是则打杀昙慧。 暗透两重牢关,烈焰不藏蚊蚋。
茅屋紫霄下,良田石镜边。 此生随分过,不用买山钱。 这般恶比丘,何人敢近傍。 恣焚三毒火,力起无根谤。 破除少室窠巢,并荡衲僧见障。 闻者见者攒眉,应是无人瞻仰。
江上青山千万叠,水边茅屋两三间。 朝来无限扁舟过,何似渠侬把钓竿。
拭眼堂前,临济正令。 且行一半,拈佛祖病。
九年面壁成迂曲,三顿亲承愈见赊。 并荡那伽大机手,不知谁可继生涯。
波涛千尺冷飕飕,谁向沧溟泛逆流。 唯有渠侬谙水脉,卷舒出没任遨游。
鲁祖偏工面壁,秘魔动便擎杈。 唯有归宗长老,一味撒土撒沙。 三个上牢漆桶,不知那个堪夸。 诸方检点得出,也是勾贼破家。
竖拂拄拂,全机出没。 一喝耳聋三日,丛林至今狼藉。 屈屈,且道是马祖屈,百丈屈,归宗屈。 宗一侍者,但恁么拈出。
者汉初无罪过,祇是头匾眼大。 虽然肚里醒醒,开口便先话堕。 如斯出世为人,恰似大虫看水磨。
法中之魔,僧中之贼。 盗佛祖宝刀,断衲僧命脉。 贫穷者示之无价宝珠,富贵者令之破家散宅。 不是平地上干戈,且非孤峻处标格。
形枯岂是持斋叟,貌古还非入定僧。 马又不成馿不是,当头一著得人憎。
左捺膝,右握拳。 槌瞎正法眼,打破葛藤禅。 奋迅西河爪距,踢出杨岐金圈。 祇凭个一著,今古有人传。
天台南,石桥北,观音寺里有弥勒。 顶门瞎却摩醯眼,肘后风雷轰霹雳。
烟林风姿,山岳气宇。 坐看春回,行无伴侣。 不图成佛,岂欲作祖。 一句掀翻,万机罔措。 更提柱杖,击涂毒鼓。 立禅持归,分付乌巨。
庞居士悟心于马驹言下,裴相国得大用于黄蘗棒头。 虽相去数百年间,其金声玉振联环不断。 彼时有此二大老光明烜赫,此时有宗古先生仁义礼信。 根于心而能以此心确然履践,佛祖大解脱门诚不让耳。 白云山月未足为齐,寒桧青松堪同大节。
人言公死,我言公在。 在在在何处,清风动天籁。
十分画得相似,祇有一处誵讹。 佛祖检点不出,从教平地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