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二首 其三
古皇前化超群檄,无字印文明划划。 今时衲子若当阳,往往半千成五百。
古皇前化超群檄,无字印文明划划。 今时衲子若当阳,往往半千成五百。
垂钩不似迷津客,张网诚非待兔人。 半夜乌鸡何处去,天明吞却玉麒麟。
掀翻地轴乾坤窄,拨转天轮宇宙宽。 须向强中呈好手,虚空打碎劫初看。
升元阁前懡㦬,洛阳峰畔乖张。 皮髓传成放霸,双履无处埋藏。 不是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
潦倒住持,不言规矩。 聚三百僧,说无义语。 平生要讨便宜,落水也求干处。
瞎老婆半夜吹火,张聋子日午闻歌。 画得这般毫相,出生入死降魔。 有时鼓起龙门浪,娑竭龙王不奈何。
土豹长老,悟处敲誵。 滑头胜似莼菜,软顽何啻黐胶。 曾被三脚驴子,踏得鼻孔成四。
马面夜叉才稽首,牛头狱卒便擎拳。 洞宾唱个陶甄理,脱壳乌龟飞上天。
贞女不著娘家服,丈夫岂假分时财。 十杯五盏从何有,空奋双拳趁得来。
两女合为一媳妇,古寺基前幢子竖。 仿佛上有陀罗尼,多少行人尽惊怖。
住山身已老,世事任乖张。 年来无侍者,客到自烧香。
春水满幽涧,江风吹断云。 年年那时节,忆著别离人。
人人有个生缘,从来罪大弥天。 不是牵犁拽把,便须鼎镬油煎。
我脚何似驴脚,文殊亲见无著。 好个玻璃盏子,不要当面讳却。
我手何似佛手,黄龙鼻下无口。 当时所见颟顸,至今百拙千丑。
画得真如活,华间试展开。 黄莺偷眼觑,不敢下枝来。
百宝光攒无儿顶,是大神咒最灵奇。 揭谛波罗僧揭谛,石人半夜失乌鸡。
老鼠𫜪生铁,十分滋味别。 猫儿左右看,咽唾也不彻。
行主无人能赛,姐姐更是好手。 腾身百尺竿头,打个背翻筋斗。
不向东山久,蔷薇几度华。 白云他自散,明月落谁家。
弓强难结鸳鸯纽,御道那栽栗棘蓬。 堪笑香严饶舌老,今年犹胜去年穷。
张果老踏破葫芦,吕洞宾失却宝剑。 两个撒手相逢,囊箧更无一线。 何仙姑铁笛横吹,解道长江静如练。
要得他家活计强,竿头须解倒拈枪。 这边打鼓那边拍,引得瞿昙笑一场。
社舞村歌笑杀人,骑牛挑鸭走成群。 三杯酒罢归家去,留得猪头碍塞人。
黄金凿,白玉椎。 开开混沌窍,透出玄元机。
龙门和尚,阐提潦倒。 不信佛法,灭除禅道。 拶破毗卢向上关,猫儿洗面自道好。
狗子佛性有,毗卢爱饮弥勒酒。 狗子佛性无,文殊醉倒普贤扶。 扶到家中全酩酊,胡言汉语骂妻孥。
吹尽风流大石调,唱出富贵黄钟宫。 舞腰催拍月当晓,更进蒲萄酒一钟。
我疑千年苍玉精,化为一片秋水骨。 海神欲护护不得,一旦鳌头忽擎出。
黄龙头角从来异,不与今时岁月争。 复妙回途何处去,月明终夜照虚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