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二
今朝腊月十,夜来天落雪。 群峰极目高低白,绿竹青松难辨别。 必是来年蚕麦熟,张公李公皆忻悦。 皆忻悦,鼓腹讴歌笑不彻。 把得云箫缭乱吹,依稀有如杨柳枝。 又不觉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左之右之。
今朝腊月十,夜来天落雪。 群峰极目高低白,绿竹青松难辨别。 必是来年蚕麦熟,张公李公皆忻悦。 皆忻悦,鼓腹讴歌笑不彻。 把得云箫缭乱吹,依稀有如杨柳枝。 又不觉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左之右之。
五九四十五,圣人作而万物睹。 秦时𨍏轹钻头尖,汉祖殿前攀哙怒。
种松道者道情孤,往个茅庵事事无。 屋内锄头三两柄,烟熏一只醋葫芦。 问渠禅,回首指山前。 问渠道,戴个篛笠去锄艸。 再三再四再问渠,拍手呵呵笑欲倒。 却言昔日老云门,参见睦州陈长老。
我已是妄,尔更妄写。 妄我妄写,两重虚假。 欲传吾真,须泯见闻。 声色不碍,相似十分。
尔图我真,又求我赞。 我真我赞,两重公案。 家丑不外扬,己德不自谈。 寄之以数,六九五十三。
我若自赞,云居罗汉。 我若自毁,无主饿鬼。 赞之不欣,毁之不嗔。 毁誉不动,东鲁西秦。
开眼合眼,道契寰中。 东行西行,禅非物外。 大仰插锹叉手,靴里动指头。 南泉把镰刈茅,谁人知此意。 今也道不及古,僧僧解数满肚。 但寻雪月风华,失却昔年活路。 不能返照回光,法界毗卢全露。 阿呵阿,笑倒利头陀,风前月下啰哩啰。 深夜处分诸火客,你看甚么火色。
鸟窼吹布毛,老婆为侍者。 今古道虽同,宾峰不然也。 二月三月时,和风满天下。 是处百华开,远近山如画。 歧路春禽喧,高岩春水泻。 头头三昧门,虚明周大野。 好个真消息,书送汝归舍。 衲僧末后句,嘘是何言欤。
好笑提婆达多,入捺落十小劫波。 然得三禅妙乐,吹布毛须还鸟窼。
行路难,行路难,最难难是过台山。 唯有赵州公验正,昂头掉臂总闲闲。
之乎者也,衲僧鼻孔,大头向下。 若也不会,问取东林王大姐。
人人生缘,北律南禅。 道吾打鼓,华亭撑船。
我脚驴脚,放过一著。 庞公笊篱,清平木杓。
我手佛手,十八十九。 云散月明,痴人夜走。
老胡彻底老婆心,为阿难陀意转深。 韩干马嘶青草渡,戴嵩牛卧绿杨阴。
天道运行,节气频更。 五日为候,十日为旬。 三十日为月,十二月为年。 一日一日,因循因循。 五九尽,又逢春。
今朝腊月十五,切忌葛藤露布。 者事直下分明,当处超佛越祖。 便与么去,苦苦。 寒山子能莽齿,十年归不得,忘却来时路。 呵呵呵。
八月中秋天凉,芙蓉花发题目禅房。 老胡大道分明在,不必诸方问短长。 短不是短,长不是长。 短长不是处,是道非思量。 思量不及,文彩愈彰。 秋山兮秋云片片,秋江兮秋水洋洋。 风悲兰社,天澹沧浪。 欲言言不及,林下好商量。
钻真珠解玉板即易,看窟笼著楔却难。 月色和云白,松声带露寒。
大道纵横,触事现成。 云开日发,水绿山青。
鸡鸣丑,三四五六七八九。 象骨峰头木马嘶,新丰洞口石牛吼。 山之前,水之后,吴道僧繇画不就。 断头船子下南康,仿佛天明到湖口。
四月人家麦正收,连绵阴雨不能休。 沿溪处处生深草,饱杀南泉水牯牛。
高吟大笑意猖狂,潘阆骑驴出故乡。 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 古人道,不看经,不念佛,看经念佛是何物。 自从识得转经人,龙藏圣贤都一拂。
祖师关棙子,幽隐罕人知。 不是悟心者,如何举向伊。
夜雨敛重云,晓鸿鸣寥沈。 可怜祖师意,头头都漏泄。
八月九月天,白露寒露节。 门外在处山,秋风落黄叶。
寒来暑往古今同,万别十差不碍空。 昨夜铁牛头角露,满庭松栢撼秋风。
半夜子,梦里分明被人使。 连宵合药到天光,起来何处有白芷。
人定亥,老鼠此时正无碍。 忽然灯灭寝堂前,床前咬我靸鞋袋。
黄昏戌,楼上鸣钟已落日。 行人旅店宿长途,花上游蜂罢采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