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首 其六
家家尽看野狐儿,铁笛横拈撩乱吹。 吹罢不知何处去,夕阳已挂柳梢西。
家家尽看野狐儿,铁笛横拈撩乱吹。 吹罢不知何处去,夕阳已挂柳梢西。
大机圆应,大用直截。 雪峰云门,只得一橛。 毕竟如何,不说不说。
狗子佛性无,门上钉桃符。 千邪俱不入,百怪尽消除。
机轮元不挂丝头,会有金鳞上直钩。 蓦口一桡犹未彻,踏反船子有来由。
一口吸尽西江水,庞老不曾明自己。 烂醉如泥胆似天,巩县茶瓶三只嘴。
地狱天堂,八字打开,谁知无去亦无来。 若言已得三禅乐,未免将身自活埋。
太白峰高宇宙低,先师灵骨不曾移。 儿孙个个且如许,路上行人口似碑。
冤有头,债有主,撞破砂盆眼卓竖。 不是佛,不是祖,太白峰前只如许。
来无所来,去无所去。 瞥转玄关,佛祖罔措。
日月双萤火,乾坤一鹊巢。 大千沙界外,总在目前包。
巢穴通霄眼,尘劳无住心。 经行及坐卧,万古至于今。
败坏多年笤箒桩,等闲拈起定宗纲。 这些标格天然别,不比诸方孟八郎。
不依本分要参禅,卖了山前祖父田。 赤手出门无活计,好儿终不使爷钱。
日用分明直似弦,不将佛法污心田。 自言世上无仙客,老倒维摩得半边。
百亿分身利有情,馿顋马颔实难明。 有时閙里聊伸手,意在钩头不在星。
把得袈裟裹草鞋,相逢只么笑咍咍。 孔门弟子还知否,曾向灵山及第来。
劳生扰扰梦喧哗,梦破喧哗也大差。 云净水天江上望,一轮皎洁落谁家。
即心即佛眼中屑,非心非佛转乖真。 大唐国里无南北,尽是灵山一会人。
千古尹山寺,家风不厌贫。 只将这个意,接待往来人。
红炉鼓浪瞥然间,突出银山照胆寒。 便是马师胡乱后,要须不被舌头瞒。
风吹不入,水洒不著。 捩转玄关,随缘自若。 任是碧眼胡儿,从头与汝一杓。 著不著,谁言过水不湿脚。
秋风飕飕,乘兴悠悠。 因行掉臂,南州北州。 相头买帽,看楼打楼。 格外知音才领略,虎头虎尾一时收。
茶饭家常没可陪,临机元不在安排。 门前有客来相访,试问朝从何处来。
灵山无法与人传,临济宗风尽灭门。 唯有道人知此意,赤心扶起破砂盆。
不学文章不学书,孜孜于道自忘躯。 黄尘堆里挨身转,一任清风卷太虚。
若将此语定宗纲,任是灵山未厮当。 大地撮来无粟粒,令人翻忆老曾郎。
参禅悟道染泥沙,见佛与祖生冤家。 破尘破的栽荆棘,壁立万仞有誵讹。 也大差,也大差,一刀两段,火里莲花。 十分无伎俩,处处有生涯。
满堂蟠蛰卧僧龙,一片闲云下碧空。 舒卷当机元自在,从教蚊蚋弄狂风。
少林无孔笛横吹,此曲谁人和得亲。 向晓洛阳江上路,一声唤起几多人。
百草头边法战时,鎗旗未展露全威。 直饶陆羽知端的,也落吾家第二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