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和尚赞二首 其二
肩担一条吉撩棒,棒头挂双破木履。 尽力撮却布袋口,不知里许有甚底。 落落魄魄闹市行,藞藞苴苴没羞耻。 龙华会上若逢渠,定与椎落当门齿。
肩担一条吉撩棒,棒头挂双破木履。 尽力撮却布袋口,不知里许有甚底。 落落魄魄闹市行,藞藞苴苴没羞耻。 龙华会上若逢渠,定与椎落当门齿。
三千威仪都不修,八万细行浑不顾。 只因闹市等个人,被人唤作破落户。 兜率内院久抛离,纵归迷却来时路。 稽首弥勒世尊,得恁宽肠大肚。
开雪峰口,出睦州气。 袖手俨然,眈眈虎视。 我说是言,有语无义。 石火电光,咄哉钝滞。 伽梨勃窣知是谁,有人续得末后句,许尔亲见渠侬。
称锤上捏出汁,枯骨里敲出髓。 全无些子蕴藉,一味卖弄口嘴。 更说甚么三要三玄,四种料拣。 大似青天白日,十字街头,见神见鬼。 咄。
蓦口一桡玄路绝,药山之道始流传。 离钩三寸无消息,觉海方乘般若船。
庭柏无根,虚空有骨。 十分鲁钝,似辽天鹘。 热至乘凉,寒烧榾柮。 夫是之谓,赵州古佛。
男女不婚嫁,随缘卖笊篱。 这般滋味子,岂与外人知。
以一毛端智,遍量法界空。 智空无自性,空智在其中。
担柴卖火村里汉,舌本澜翻不奈何。 自道来时元没口,却能平地起风波。
天上无弥勒,地下无弥勒。 拍版与门槌,毕竟是何物。
来时已没当门齿,去时唯有一只履。 葱岭那边逢宋云,十分彰露丑举止。
默坐半百春,无喜亦无瞋。 东西行七步,抖擞旧精神。
冷坐毘耶城,百病一时发。 不得文殊来,几乎无合杀。
世间种种音声相,众以耳听非目睹。 唯此大士眼能观,瞑目谛观为佛事。 于眼境界无所取,耳鼻舌身意亦然。 善哉心洞十方空,六根互显如是义。 眼色耳声鼻嗅香,身触意思无差别。 当以此观如是观,取此为实成妄想。 若离妄想取实法,展转惑乱失本心。 本心既失随颠倒,不见大士妙色身。 无眼耳鼻舌身意,互显这义亦寂灭。 亦无在土妙色身,亦无种种音声相。 佛子能作如是观,永离…
过去正法明,现前观自在。 眼观诸音声,耳听众妙色。 二义俱寂灭,谁受此说者。 是说亦寂灭,谁为此说者。 能观及所观,能听洎所听。 返观观听者,是亦无所有。 大哉观世音,快说如是法。 是法不思议,听者亦希有。 我今以一毛,遍量法界空。 作此如幻言,赞是真实要。
居士何曾病,是病因问有。 两眼对两眼,世医咸拱手。
正觉山前折却本,三七日内心头闷。 却来鹿苑讨便宜,好与拽翻椎一顿。
人言棒头出孝子,我道怜儿不觉丑。 长芦长老恁么来,妙喜空费一张口。 从教四海妄流传,野干能作师子吼。 孰云无物赠伊行,喝下铁围山倒走。
坐断金轮第一峰,千妖百怪自潜踪。 年来又得真消息,说道杨岐正脉通。
真人十八界元空,三十一人同姓吕。 分散游山各占山,三十一又同处。
桶底脱时大地阔,命根断处碧潭清。 好将一点红炉雪,散作人间照夜灯。
覆为钟,仰为鼎。 自是法轮家风,妙喜争取驰骋。 思禅人,固相请。 援毫临纸忽猛省,一声直透须弥顶。
直出直入,直行直坐。 直禅上人,直须恁么。 本自圆成,不立功课。 饥来吃饭,寒来向火。 不在瞿昙,非干达磨。 拟心思量,返遭殃祸。 我说是言,已招口过。 明眼人前,一场话堕。 请事斯语,无忘骨剉。
未点先行不唧溜,不拨自转已出丑。 那堪更鼓两片皮,岂止凿空开户牖。 火中木马空嘶鸣,水底泥牛谩哮吼。 用禅用禅听我言,拶到悬崖须放手。
言前超佛祖,日轮正当午。 豁开三要关,一击涂毒鼓。 既发上头机,莫问千钧弩。 放去绝遮拦,捏聚非回互。 咄哉老瞿昙,住住住住住。
一口吞尽三世佛,正是吾家客作儿。 争似璞禅无用处,一毛头上便忘机。
万仞崖头解放身,起来依旧却惺惺。 饥餐渴饮浑无事,那论昔人非昔人。
龟毛拈得笑咍咍,一击万重关锁开。 庆快平生在今日,孰云千里赚吾来。
面门竖亚摩醯眼,肘后斜悬夺命符。 瞎却眼,解却符,赵州东壁挂葫芦。
夺却衲僧拄杖,当下便无伎俩。 喝下铁眼忽开,直据千峰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