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赞三首 其三
喻指喻马,何劳真假。 说性说心,转见病深。 灵山拈花,不曾动著。 少林冷坐,徒自沈吟。 良工欲写莫可写,汝曹敬之隔千林。 山阴阴,水沈沈。 苍苔雪径冷不彻,花鸟夕阳闲古今。 真兮真兮,胡得而临。
喻指喻马,何劳真假。 说性说心,转见病深。 灵山拈花,不曾动著。 少林冷坐,徒自沈吟。 良工欲写莫可写,汝曹敬之隔千林。 山阴阴,水沈沈。 苍苔雪径冷不彻,花鸟夕阳闲古今。 真兮真兮,胡得而临。
痴不自揆,老不知休。 提真觉雀觜杖,用曹山死猫头。 干剥剥,冷湫湫。 炙地熏天无气息,抛沙撒土觅冤讐。
三际断,一亘空。 转不转,功不功。 迢迢物外像,矫矫岩间松。 密密处不堪亲近,荒林里得意相逢。
风萧萧,天空四壁。 雨疎疎,岩花狼藉。 干剥剥,白浪滔天。 寂寥寥,徧界荆棘。 漾在栖云草莽中,堪嗟大地无人识。
三回九度,见神见鬼。 德山一棒,痛彻骨髓。 敲老观门,泼瓦官水。 而今冷坐眼麻眉,错认东瓜作碓觜。
平生湖海竟何依,选得佳山赋式微。 茗椀炉熏同宿学,蒲团禅板接初机。 陂城水满芹尤滑,瓦钵肩挨粥未稀。 睡起乌藤清兴在,不知老木挂残晖。
瓶盂古涧冷相依,云淡山寒月色微。 眼底宾朋聊自足,屋头猿鸟恰忘机。 山园茶笋疎疎有,世路人情渐渐稀。 不记化权前后际,卷帘移榻看斜晖。
拈却义,除却法,过现未来,不消一劄。 大海波腾河四流,激湍衮衮吞三峡。 须弥山王拊掌笑,江神河神俱𨁝跳。 留得珊瑚对月寒,九曲明珠无孔窍。
六窗不著闲光景,七处休寻古佛心。 放下不行凡圣路,敢将黄叶当黄金。
洛阳桥下千寻水,象骨峰前万叠山。 一口为渠吞却了,更无踪迹在人间。
埽尽法中病,生憎佛是尘。 堂堂一坚密,春至百花新。
千寻老干无寒暑,百炼精金有变迁。 脱尽皮毛空索索,不妨重结弟兄缘。
异国传来种性殊,圆陀陀似蚌中珠。 不□□艳照明月,自有辛香压五湖。
尽力提来不等闲,要寻知己验来端。 可怜临水探红尾,依旧茫茫失钓竿。
无言可对辉天地,无理堪伸夺夜光。 离相离名言语道,泼天高价不寻常。
参禅须是铁汉,著手心头便判。 直趣无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
相随步步见还难,墨刷骅骝锦绣鞍。 一夜遍行南赡部,天明依旧立江干。
阴极俄惊一线回,石人岭上笑咍咍。 摧残枯木非枯木,今日花从冷处开。
沤澄巨浸无踪迹,月转层峦显大功。 刹海毫芒无欠剩,空山和月撼松风。
金叶银茎报有秋,明珠万斛堂中收。 自从一饱家田饭,不用埋头向外求。
木人夜半穿靴,难寻踪迹。 石女天明不露,谁辨亲疎。 枯木上一点春回,古渡头千寻寒雪。 同门出入不来还忆渠,同气相求回来劫无说。
树凋叶落,体露金风。 尧眉八字,舜目重瞳。 机如掣电者,难寻踪迹。 口似磉盘者,蓦地相逢。 翻地揭天休作解,新罗元在海门东。
法法不隠藏,古今常独露。 槐影转清阴,风催岩下雨。 厨库对僧堂,灯笼挂露柱。 只有一处最誵讹,半夜泥蛇吞石虎。
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 凭兹陪睿算,垂拱亿千秋。
及时阳燄欲烧空,中有清凉一径通。 众苦不来寒暑尽,铁昆仑卧水晶宫。
十日梅天晓未晴,千岩俱作偃溪声。 直饶透出威音外,犹较曹山半月程。
皓月当空,寒江不动。 万里清光,曾非别共。 蚌孕珠而无从,兔怀胎而非种。 万别千差,波腾海涌。 卷舒只在一毫端,不用浑家生奉重。
园林宿雨不胜清,岩谷舂撞万杵鸣。 个里豁开千圣眼,不闲弓矢贺升平。
仲冬严寒,一阳长至。 佛祖有机关,俱落第二义。 岂不见沩山寂子与香严,未免将泥土里洗。
玉象吞狮子,泥牛上绣鞍。 御楼观射猎,不是刈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