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孝子贤母不认尸・油葫芦
俺孩儿耕种锄刨怕甚么,那里也有人笑话?想先贤古圣未通达。 (杨谢祖云)母亲,自古以来可是那几个?(正旦唱)有一个伊尹呵,他在莘野中扶犁耙。 有一个傅说呵,他在岩墙下拿锹锸。 (杨谢祖云)这两个都怎生来?(正旦唱)那一个佐中兴事武丁,那一个辅成汤放太甲。 (带云)休说这两个人。 (唱)则他那无名的草木年年发,到春来那一个树无花。
俺孩儿耕种锄刨怕甚么,那里也有人笑话?想先贤古圣未通达。 (杨谢祖云)母亲,自古以来可是那几个?(正旦唱)有一个伊尹呵,他在莘野中扶犁耙。 有一个傅说呵,他在岩墙下拿锹锸。 (杨谢祖云)这两个都怎生来?(正旦唱)那一个佐中兴事武丁,那一个辅成汤放太甲。 (带云)休说这两个人。 (唱)则他那无名的草木年年发,到春来那一个树无花。
今日个孩儿每成人长大。 我看的似掌中珠,怀内宝,怎做的眼前花?一个学吟诗写字,一个学武剑轮挝,乞求的两个孩儿学成文武艺,一心待货与帝王家。 时坎坷,受波查。 且浇菜,且看瓜,且种麦,且栽麻。 尽他人纷纭甲第厌膏粱,谁知俺贫居陋巷甘粗粝。 今日个茅檐草舍,久以后博的个大纛高牙。
家业消乏,拙夫亡化,抛撇下痴小冤家,整受了二十载穷孤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