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元章临笔精日寒二帖赞
义献之迹,临者米也。 溯观欣书,乃二体也。 随珠卞璧,萃此纸也。 以鉴得之,亦可纪也。
义献之迹,临者米也。 溯观欣书,乃二体也。 随珠卞璧,萃此纸也。 以鉴得之,亦可纪也。
熠煜客星,颙逵之伍乎。 轩冕相禅,泉石之妩乎。 美疢恶石,天所痼乎。 情之所钟,同此趣乎。 排九阊之云,巫咸之诉乎。 后千年有人,垤泽之呼乎。
东淮饷府供军堂,壁有龛石鸾鹄翔。 问之何石摹破羌,曾傍云汉分天章,廷陵刻此侈宠光。 后四十年犹炜煌,我持搨本谨毖藏。 三年徙倚玩未央,客来袖出云一张。 曾染复古隃麋香,珠玑别出十九行。 惊喜比并走且僵,摛华绚彩交相望。 宛然并粲如英皇,几年绝识高君王。 尚取鉴定烦诸郎,半归左畹半尚方。 驾言骃隰留余芳,今夕何夕获干将。 镆铘未睹龙已骧,吴侯攀髯归帝乡。 秋虹…
永之法,妍而婉。 芾之体,峭以健。 马牛其风,神合志通。 彼妍我峭,惟神克肖。 故曰袒裼不浼,夜户不启。 善学柳下惠,莫如鲁男子,芾其知此。
八月一帖,无为宝晋之刻,则其初也。 兵毁而后重取而镌,遗其精而得其粗也。 京口供军之碑,绍兴所传,芾之书也。 此帖亦其同时,同出于尚方之储也。 芾之嗜帖,所谓麻纸十万,足以验其平生之工夫也。 字与跋皆不同,盖所临虽出一手,而其所得之时日则殊也。 供军帖字之所以寡,出于率意之真,而此二帖则皆临而非摹也。 京口海岳,芾所居也。 两临本之并传,尚可以见其人之绪余也…
论帖至晋,书法之祖。 溯晋而西,又举一武。 扑散质寓,意妍态鲁。 禁脔之藏,尚觌真古。
我佛住世,大开方便。 有大士者,现自在身。 以千手眼,一一接引。 指示群迷,照破诸妄。 如是我闻,佛说了义。 诸铃杵铎,宝塔经卷。 轮拂璎珞,种种所执。 凡所执者,俱非有相。 智慧清净,肉眼慧眼,佛法天眼,种种所见。 凡所见者,俱非有著。 以无相故,释诸缠缚,一切众生,得大解脱。 以无著故,具足圆明,一切众生,得大知见。 佛尚无相,何况于赞。 佛身常住,即心…
予观柳少师,在唐以能书闻。 当时碑志或非其笔,则人以不孝议其子孙。 噫嚱,陈君之传,夫岂以其文。 如宝晋省,亦庶几乎其人矣。
太平得协于梦卜,浓墨大轴,予未知其谁祝。 韩吕之谷,王蔡之辱,尚四海之欲。
金陵之赏心,天下之奇观,真足以当南宫之诗翰。 予之持节登览非一旦,而得此诗八年之泮奂。 吁嗟公兮,岂料百年而售此诗于三万兮。
道林之名,予不得而知。 云泉松石之胜写于涟漪,必其地之景物足以称其诗也。 今其陈迹杳然,已无复遗。 予盖尝登瑞墨之基,渺一境之陂陀,皆平芜与荒畦,又恶睹所谓毕世相忘之奇。 泉陊云归,松桥斧随,世固多有之。 而予独于此奇其北向之悲也。
天上文章一酒星,生平只欠换鹅经。 奇才逸思通千古,留待南宫眼为青。
四朞之不到,雪与日杲。 停舟不棹,无嫌乎冲冒。 出此诗画,摹写天巧。 观之壮,思之老,诗乎可考。
北山之麓有奇观,景绝人奇乃无间。 赋非雕虫句有眼,千古雄姿想萧散。 我观此卷字老懒,犹似古彝亲数颒。 借公旧诗聊永叹,跪阅墨皇三复返。
槐竹之与居,栩栩乎华胥。 予方发韩滉之连舻,午阴之繁维,以驱原隰之车。 盖健羡乎一身之闲,所以纵玩乎八体之书。
赈济者何人,催租者何司。 有令如斯,而无救于背驰。 此古人所以设官以采诗也。
野烧之观,予尝以为叹。 此诗之存,予又以为欣。 一鉴远耳,而戚休之以身,天乎非人。
登览之胜,随寓有感。 野烧之观,玉石俱惨。 逞志一快,忘彼物情。 是以老氏恶夫佳兵。 观乎观乎,彼以为观而予以为惩。
月之行空,四海清辉,岂独于一观见之。 览层宇之翚,地高而天随,而后可以观公之诗。
公尝有净名之诗曰:殷勤顾景物,为尔老南徐。 考乎此篇,则出无晴雨之待,观无阴霁之殊。 昼呼竹舆,暮咏归涂。 既不舍于斯须,其必迩于海岳之故庐。 如曰易砚山之宝储,登楼平章,维王及苏,自西徂东,乃获奠居。 此所谓舍其旧而新是图,予固因以验予记与跋之皆不诬也。
壶岭九华,营是一枝,何异乎持琬琰以易羊皮。 砚之不存,而宝此诗,抑类乎舍鱼兔而守筌蹄。 不我后先,得于斯是,几席江山,庶几见之。
海岳之东西,见于印而验于碑。 观乎此诗,景与物随。 于虖噫嚱,此皆是也,夫岂复有今是而昨非。 江汤汤其不移,山窿窿其不亏。 登兮览兮,予言其如之。
四诗之作,句新而词伉。 两轴之书,意轩而神王。 合此名迹,奇变万状。 予得此诗,季春既望。 风激海而溅雾,月穿云而崩浪。 开函卷舒于小万有之上,作而叹曰,是可以领略山川之清壮矣。 予方望紫烟之岫,具黄篾之舫,友二妙于百载,寓三叹于一倡。 正使持此而列衡门之素壁,亦足对云锦之九叠,而夸瀑布之千丈也。
事上官当以信。 溢美而言,是谓私徇。 唐君果何人,而得此于宝晋。 予盖于是三叹,则前朝之得士,而未暇及笔法之神隽也。
华胄遥遥楚国,宗风的的曹溪。 唤起争名米老,奎光长照珍题。
桑柘之利被天下,而不足以芘一女。 鬓蓬手筥,而身不缕。 云织雾组,便疏曲户。 世之类此者,又何可胜数。 是将谁尤,曰本是务。 彼弃我取,维终以无窭。
呼嗟乎丕,摧干弱支。 予读此诗,何异乎煮豆而燃萁。 吊古以诗,观帖以奇。 瑶钿银泥,以侈厥题。
昔大令书壁,作方丈大字,观者至数百人。 盖能书家尝以收敛观楷则,而以纵放观精神。 予观此书,大不失伦。 盖自智而慧者笔下有天真之悟,而惟清与净者胸中无一点之尘也。
公谓是砚,生平之所无。 彼美砚山,乃易其所居。 既舍其所宝,聊假以自娱,其亦人之情欤。
永和之兰亭,列序时人。 文字之不磨,千载莫邻。 彼睎颜之徒虽未足伦,观其所传,亦庶几仿佛乎清尘。